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歸墟燼_第40章 第四世,贈你那永寂黎明的冠冕(四)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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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預扼住了他的嚨。

他緩緩抬起頭。

就在他正前方約十米,人群邊緣,一個他有些面的中年男人——好像是村裡負責鞣製皮革的奧利——正仰頭喝着小皮囊里的酒。

下一秒。

毫無徵兆地,那個男人的廓……模糊了。

不是被風雪遮擋,不是影錯覺。就像一幅用炭筆繪製的素描,被一隻無形的手用橡皮用力抹過。

奧利的從邊緣開始,迅速變得明、稀薄,褪去,細節消失。他舉着皮囊的手還保持着作,但手臂已經變了半明的虛影,能過它看到後面搖晃的火炬芒。

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鐘。

托爾比約恩甚至能看到奧利臉上殘留的一放鬆的表,隨即那表也如同溶於水的鹽,無聲無息地消散了。

最後,原地只剩下幾點尚未落地的、晶瑩的粒,像燒盡的餘燼,飄忽了一下,便徹底湮滅在空氣中。

沒有聲音,沒有驚呼,沒有留下任何品。

彷彿這個人從未存在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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