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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完全無法理解所謂的“萬呼吸”是什麼意思。

“所謂的萬，即便是看似靜止的生靈，也擁有其獨特的生命韻律，或者說‘呼吸’。”

繼續闡述道，

“也好，植也罷，甚至是我們腳下的土地，頭頂的天空，所有的存在與變化，都運行在某種統一的、深層的秩序與頻率之下。我們可以嘗試調整自己的知，去近、去悟這種頻率。當你發現某個特定事的頻率出現異常，到一種強烈的不協調時，往往就意味着，你發現了某種‘異常’或‘危機’之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僅僅是憑藉自己的知——不，甚至不是知，只是某種直覺的理解——就判斷出這棵樹‘病’了？然後通過給它換土，想讓它恢復生機，卻無意間，激活了這留存於世的……‘記憶迴響’？”

謝靈試圖總結的邏輯。

“差不多是如此。”

“呵——”

謝靈不知道該作何反應，只能發出一聲短促的、充滿無力的嘆息。這套理論聽起來玄而又玄，近乎巫。

“但就算是這樣，”

他依舊不肯放棄，

“你為何能對此有如此強烈的應？即便真的奉行你那一套理論，想要輕微知到這種層次的變化也絕非易事。難不，在你的記憶深，或者就是過去的那些夢境里，有類似的‘迴音’，恰好與這棵樹產生了高度的重疊和共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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