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？？： 執念是火，可暖人，亦可焚。他帶着滔天的業火而來，卻想點燃一盞溫暖的燭燈……燈，自然承不住。

百曉生： 所以，是無解之局？

？？？： （沉默片刻，向無盡大海）並非無解。只是……皆不在局中。局中之人，目之所及，唯有彼此，恨痴纏，如何能解？需有……局外之力。

百曉生： 如你我這般的局外力？

？？？： （微微搖頭）你我……亦非全然的局外。我們觀測，記錄，甚至……（他看了一眼百曉生）偶爾介。但我們無法替他們抉擇，無法抹平那刻骨的傷痕。我們只是……這巨大迴劇本的……讀者。或許，還是註釋者。

百曉生： 註釋什麼？註定失敗的？無法逃的宿命？

？？？： 註釋其過程。註釋那雪花落下時的晶瑩，註釋那咖啡氤氳的熱氣，註釋那戒指閃爍的微……註釋那些短暫存在過的、真實的好。儘管它們……終被黑暗吞沒。

百曉生： 好……（似在品味這個詞）於這永恆的哀雨之中，顯得如此……脆弱。

？？？： 正因其脆弱，因其短暫，因其終將逝去……才更顯其存在時的珍貴。這是最殘酷的悖論，也是……最人的部分。

百曉生： 你似乎……對此格外。

？？？： （並未直接回答）看了太久，太久……有時甚至會恍惚。那雪，是落在北境，還是落在此？那，是染紅嫁，還是染紅了這黑砂？那眼淚……是為他而流，還是為……（他頓住，輕輕搖頭）……為所有困於劫之魂而流？

百曉生： 你看到了自己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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