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單來說，它是秩序運算的必然結果。所謂秩序，便是維繫世界運轉的平衡法則，如同的齒，環環相扣，一旦失衡，整個世界便會陷混與崩塌。”

謝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幽夢海的景象——

那裡的記憶碎片毫無規律地撞、扭曲，混不堪，充滿了不安與毀滅的氣息，想來便是秩序崩壞後的模樣。

“秩序滲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，涵蓋萬運行的法則，因此它在各個領域都展現出絕對的統治力。”

許雲楚的聲音帶着一種宏大的視角，

“我們這些生靈，無論是高高在上的仙、執掌法則的神，還是普普通通的人類，都是秩序運轉的產，如同沐浴在下的草木，都要到歸墟的管轄與約束。”

“但近幾個紀元以來，歸墟的穩定卻愈發堪憂，坊間傳聞，是維繫世界的核心秩序到了重創，出現了難以彌補的裂痕。因此，天庭的眾仙才會想盡辦法修補這道秩序，說白了，便是要填補歸墟的，遏制其失控的趨勢。”

謝靈心中猛地一震。

這是他第一次聽聞如此宏觀的世界觀，那些曾經困擾他許久的疑，彷彿瞬間有了清晰的脈絡——幽夢海的混、長野宮村的實驗、憶囊的變質，似乎都能在這宏大的秩序與歸墟的博弈中，找到合理的解釋。

“而你曾親歷的幽夢海，那片由原始憶質構的特殊領域，早已被歸墟的力量侵蝕殆盡。”

許雲楚轉過，目灼灼地直視着謝靈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，

“正因如此，那裡的秩序才會徹底崩壞，淪為混之地，長野宮村才能趁機在那裡開啟常世之門，肆無忌憚地進行實驗，製造出你口中那恐怖的‘尼芬香質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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