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靈！”格爾溫一把拉住他，“靈狐一族以幻為刃，你忘了上面楓葉苑被業火焚燒的慘狀了嗎？那業火連靈魂都能焚盡！”

謝靈猛然轉，眼中泛起猩紅：“可是前輩還在手上！”他的眼中已經含滿了淚水，“而且就算真的是靈狐，我也不相信真的會做出那種事！”

戈亞斯嘆了口氣，說道：“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恢復實力，再從長計議。你看玥還昏迷着，我們得先照顧好。而且這片幽夢海還有許多秘等着我們去解開，說不定能找到對付那靈狐的辦法。”

“是的，你先別著急。”

格爾溫也勸說道。

謝靈背靠布滿裂痕的石壁緩緩坐下去，間泛起鐵鏽般的苦。他盯着掌心那截焦笛，指腹無意識挲着燒融的紋路，彷彿還能到杏雨遞笛時指尖的溫度。在旁邊，龍玥的呼吸聲微弱得如同遊，每一聲都像重鎚敲在他心口。

“當年神河戰爭落幕之時，就是靈狐偽裝潛。沒想到，時過境遷，這番景象竟會再次重演。”

兩人的聲音混着重息，散逸的能量在空氣中發著不安的躁。

謝靈閉眼將額頭抵在冰涼的石壁上，往事如水般湧來。現在他能到的，只有文字本無法表述的，深深的絕。

謝靈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直到腥味在口中散開。他終於看清這場局布得有多大：從杏雨接近他的那一刻起，從他帶着萬眾矚目期待踏幽夢海的第一步起，就已經了棋盤上的棋子。所謂的一切的一切，不過是引君瓮的餌。

當星瀾靈風突然發出尖銳嗡鳴，藍在地面投出新的坐標時，謝靈緩緩撐着石壁站起。他低頭將焦笛收懷中，眼神中閃過無比沉痛的。

石壁上斑駁的漬還未乾涸，似乎還混着業火灼燒的焦痕，在的空氣中若有若無散發著刺鼻的腥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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