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廠長，不是說三點開會嗎？你怎麼又過來了？”

冉國棟拉了把椅子坐下，從兜里掏出一包煙，出一遞給老趙。

“沒事幹，過來坐坐。”
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平平淡淡的，臉上甚至還帶着點笑。

只是那笑，怎麼看都有點發苦。

老趙接過煙，點上，看了他一眼。

“老廠長，你臉不太好啊。是不是又熬夜了？你年紀也不小了，別跟年輕人似的拚命。”

“沒事。”

冉國棟搖了搖頭，也給自己又點了一。

他了一口，慢慢吐出來，看着車間頂上那盞日燈，發了好一會兒呆。

“老趙。”

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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