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院長巍巍地朝側方招了招手，一個着筆軍裝的影穿過人群走來，肩章上的星徽在曬穀場的下閃着。“這位是軍區後勤保障部的李司令，”老院長笑着介紹，“他聽說咱們這兒用針灸和舞蹈結合著護傷，特意來瞧瞧——部隊里的戰士們，也常些訓練傷的苦。”

李司令握住李驍龍的手，掌心帶着常年握槍的厚繭：“老院長在電話里把你們的‘針灸舞’誇了個遍，說這是把老祖宗的智慧和強健融到了一塊兒。戰士們練格鬥、搞拉練，腰肩膝最易傷，要是能學些護傷的法子，比啥都實在。”

他目掃過田埂邊的練功房，正見幾個街舞青年跟着學“頸椎放鬆”，忽然笑了：“我那警衛員總說脖子僵，回頭讓他來學學。對了，你們這‘足尖點步’，能不能改改作，教給戰士們當防崴腳的基礎訓練？”

李驍龍眼睛一亮，剛要說話，甘帶着留學生們湊了過來。一個藍眼睛姑娘舉着位圖：“司令先生，您看這個‘氣海’，按的時候配合呼吸，和我們練的軍事能訓練里的調息法，好像是一個道理呢！”

李司令接過圖，指尖在“氣海”的位置點了點，忽然朝後的參謀使了個眼：“記一下，回頭聯繫省中醫院和文工團，看看能不能把這‘針灸舞’里的護傷法子，編一套適合戰士的訓練。”

曬穀場的風帶着艾草香吹過，經絡拱門下的艾草串輕輕搖晃。王胖子扛着他新做的“位靶盤”跑過來：“司令，要不試試這個？扎針準頭和打靶準頭，說不定能比一比！”

台下的笑聲混着遠田埂上的練舞聲，像串被風吹響的鈴鐺。李驍龍忽然覺得，道長筆記本里寫的“醫舞同源”，此刻正順着每個人的腳步，往更遠的地方蔓延開去。

李司令被王胖子的“位靶盤”逗樂了，接過李驍龍遞來的模型針，竟真的對着靶盤上的“合谷”試了試。“有點意思，”他指尖捻着針尾笑，“這比打靶細多了，戰士們練這個，既能靜心，又能記位，一舉兩得。”

正說著，一個背着醫藥箱的小戰士從人群後進來，紅着臉對李司令敬了個禮：“報告司令，炊事班老張的腰勞損又犯了，聽說這兒有專治舞者舊傷的法子……”

李驍龍聞言站起：“我去看看。”他跟着小戰士往臨時搭起的休息室走，老院長拄着拐杖跟上：“我也去瞧瞧，戰士的腰，可是頂樑柱。”

屋裡，炊事班老張正扶着腰齜牙咧，李驍龍了他的腰椎兩側，又問了幾句訓練時的發力習慣，忽然轉頭對老院長笑：“您給說說‘貓式緩衝’的要領？”老院長心領神會，趴在長凳上演示起來：“你看，塌腰時要像貓懶腰，尾椎先沉，再慢慢起——這作能松腰眼，比着力道好。”

李驍龍在老張的腎俞下了針，又教他按“委中”：“疼的時候按這裡，就像給繃的弓弦鬆鬆勁。”小戰士在一旁飛快記着筆記，老張試着做了個“貓式”，忽然咧：“哎？真不那麼僵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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