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車間格外熱鬧。楚婭穿着李驍龍借的工裝外套，正跟着喬惠蹲在新設備旁，手指點着管路：“你看這裡的彎頭角度，跟手床的止鉗關節原理很像，稍微調陡5度，響應速度能快0.3秒。”

喬惠立刻掏出捲尺量角度，孫曉則舉着計算在旁邊算：“調角度得換專用彎頭，本要加八百……但按每月省三萬二的能耗算，半個月就能回本。”

李驍龍蹲在對面，手裡的扳手轉得飛快，忽然抬頭問：“楚醫生，你們手床的應急制系統，是不是雙保險設計？”

“對，鎖加機械卡扣，”楚婭指着設備底座，“你們這台也該加個機械卡扣，萬一失靈……”

“早想到了。”喬惠從工箱里翻出個黃銅零件，“我照着老機床的制桿改的，曉算過賬，加這個才多花五十塊。”

孫曉立刻瞪：“明明是五十八塊七！”

楚婭看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語，忽然笑了：“你們仨幹活，倒像台機——喬惠是齒，沖在最前面；曉是軸承，穩住本盤；驍龍就是主軸，把大家擰一勁。”

三個人都笑了，異口同聲說：“我們是鐵三角。”

楚婭也笑可，轉頭看向李驍龍，眼睛亮得像沾了海水的玻璃珠：“我聽說城郊新開了片海灘，還沒多人去，你那輛大G能開過去嗎？長這麼大還沒見過真正的海呢。”

李驍龍剛要應聲，孫曉己經從算盤後探出頭：“去吧去吧，設備調試有我和喬惠姐盯着，保證等你回來驗收時，比德國原裝的還順。”往楚婭包里塞了包話梅，“海邊曬，含這個解。”

喬惠則翻出張車間廢棄的圖紙，飛快畫了張簡易地圖：“順着國道往南走，過三個橋右轉，路邊有賣椰子的，記得挑帶的，甜。””繞到車間外，拍了拍停在門口的黑大G，“這車胎夠厚，沙灘路肯定能跑。

李驍龍去開車門時，喬惠還追出來，往副駕塞了塊棉麻靠墊：“墊着舒服點。”靠墊上還沾着常用的荷花香皂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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