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驍龍握着杯子的手了，杯壁的溫熱也不住耳尖泛起的熱意。他當然記得這對雙胞胎——財院最惹眼的存在，不是因為們一模一樣的臉蛋和惹火的段，更因為那幾次在龍大校門的“圍堵”。

男生堆里傳的“波神”綽號他聽過，每次遠遠看見倆並肩站着，後總跟着一串探頭探腦的目，他就忍不住想繞路走。

“那天……有點急事。”他含糊地應着，視線不自覺地避開甘敞開的襯衫領口——那片被布料繃的曲線太過扎眼，讓他想起上次被堵在樹底下時，甘往前湊了半步，他幾乎能聞到發間的香水味，還有周圍起鬨的口哨聲。

甘忽然笑出聲，手拍了拍妹妹的胳膊：“看吧，我就說他還記得。”往前傾了傾，領口的弧度更明顯了些，“這次可沒地方跑了吧？飲水機在這兒，茶店就在樓下，總得給我們個道謝的機會——不謝這次救我們，也謝上次‘幫’我們擋了那群跟屁蟲。”

甘跟着點頭，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前的紐扣：“對，就當……賠我們上次沒送出去的茶。”

李驍龍看着倆一唱一和，忽然覺得手裡的溫水好像沒那麼燙了，反倒是空氣里飄着的香，有點讓人坐不住。

“妹妹，你看他還會害！”甘說話時往前靠了靠，襯衫第二顆紐扣像是沒扣，出小片白皙的，隨着呼吸輕輕起伏。

李驍龍連忙移開視線，落在甘上時，卻見往上揪了一下肩上的弔帶，再鬆開，團隨之輕。

被姐妹倆夾在中間，左看不是，右看也不是，只能盯住前面看大屏幕，上面正播放大傻奎安和波神葉子楣合唱的《田園春夢》。

李驍龍覺兩邊的沙發都陷下去一小塊，胳膊肘幾乎要到甘搭在扶手上的手，另一側甘的發梢時不時掃過他的肩膀。空氣里飄着兩杯蜂柚子茶的甜香，混着姐妹倆上相似卻又不同的香水味，讓他頭髮。

他只能把目死死盯在前方的大屏幕上。奎安啞的嗓音正和葉子楣的唱腔纏在一起，屏幕里葉子楣穿着亮片，笑起來時前曲線晃得人眼暈。

“哎，這歌老的吧？”甘忽然側過頭，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垂，“你居然還看這種老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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