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洪荒最大變數_第18章 殘碑密辛(1)
周淵佇立在通向脈核心區的路徑起始,目沉凝如淵。此前在臨時府中,那場震與威雖已平息,可脈深傳來的神秘召喚,以及心中那團解不開的疑,如同一把把銳利的鉤子,勾得他心難耐,非要去探個究竟不可。
此地本就煞氣濃郁得化不開,像是被一層厚重的黑幕布籠罩,將所有生機與明都隔絕在外。而越往深,那森抑之便愈發濃烈,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巨手,正從四面八方緩緩收,死死地扼住他的咽,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。
周淵深吸一口氣,將自狀態調整至最佳,緩緩邁出第一步,腳下的土地彷彿都因這沉重的力而微微震,似在發出無聲的警告。越往深前行,煞氣愈發純狂暴,不再是如往常般輕地纏繞,而是如洶湧的水,帶着排山倒海之勢向他撲來。那煞氣竟開始產生一種實質化的威,如同水銀般沉重,無孔不地作用於他的與靈魂。每走一步,都像是背負着一座大山,雙如同灌了鉛一般,沉重得難以抬起。
這便是那“龍”之源散發出的領域,一種強大到令人絕的威。周淵只覺神魂劇痛,彷彿有無數細針在同時刺,痛得他幾乎要昏厥過去。他的額頭布滿了豆大的汗珠,順着臉頰不斷滾落,浸了衫。
就在他覺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,懷中一直沉寂的青銅殘片突然散發出溫潤的芒。那芒如同一小小的明月,在這黑暗的煞氣世界中顯得格外溫暖而明亮。芒迅速擴散,形一個微弱的保護罩,將他籠罩其中。
這保護罩勉強抵消了大部分神威,讓周淵的神魂稍微得到了一息的機會。然而,的迫依舊強烈,那實質化的煞氣如同無數只無形的手,地拉扯着他的,每前進一步都消耗着他巨大的力和力。他如同逆流而上的魚,在這洶湧的煞氣流中艱難地掙扎着,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辛。
不知走了多久,周淵覺前方似乎到了某個界限。這裡的煞氣不再是流的,而是近乎結晶化,形一片片漆黑的晶壁。這些晶壁散發著幽冷的芒,彷彿是由最純粹的黑暗凝聚而。它們相連,構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。
威也在這裡達到了頂點,如同實質般的力從四面八方湧來,讓他覺自己的即將被碾碎。他試圖再往前邁出一步,卻發現雙如同被釘在了地上,無法再前進分毫。他明白,這裡就是他當前實力所能抵達的極限。
周淵停下腳步,大口大口地着氣,眼神中卻出堅定與執着。他緩緩從懷中掏出青銅殘片,藉助殘片那微弱的芒,開始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。在這片晶壁區域,他發現了一塊半埋在晶簇中的斷裂石碑。
這石碑材質非石非玉,顯得古老無比,表面布滿了歲月的痕迹和一道道深深的裂痕,彷彿在訴說著它所經歷的漫長歲月和無數故事。石碑上刻着一些無法辨認的太古妖文(或神魔符文),那些符文線條扭曲,形狀怪異,散發著一種神秘而古老的氣息。
周淵心中一,緩緩靠近石碑。當他靠近到一定距離時,懷中的青銅殘片突然變得灼熱起來,彷彿被一無形的力量點燃。接着,一道模糊的信息片段傳他的腦海。
那信息碎片斷斷續續,像是從遙遠的時空深傳來:“鎮……冥……龍……逆……” 等字眼在他腦海中不斷回。與此同時,一幅模糊的畫面出現在他的眼前:一條龐大的黑龍被無數鎖鏈虛影束縛於深淵之中。黑龍軀巨大,鱗片閃爍着幽冷的芒,每一片鱗片都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。它的龍首低垂,龍目中充滿不甘與怨憤,彷彿在向這個世界訴說著它的憤怒與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