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塊下品靈石。”周淵報了個略高的價格。他雖不懂行，卻知道凝草通常只值七八塊靈石，這株因靈氣浸潤，品質更佳。

“八塊。”攤主還價。

“九塊，不能再。”周淵裝作猶豫，實則暗中觀察四周。就在此時，一個穿着青木宗執事服飾的中年修士走了過來。

“王管事！”攤主連忙行禮。

王管事瞥了眼靈草，目在周淵臉上停留了一瞬：“這凝草，我青木宗收了，十塊靈石。”

周淵心頭一。他覺到頸間的殘片微微悸了一下，而王管事腰間的玉佩也閃過一微——那是探測法？

“多謝管事。”他強下心中的不安，恭敬地將靈草遞上。王管事接過靈草，又看了他兩眼，突然問道：“小友可願加我青木宗？”

周淵心中咯噔一聲，面上卻裝作懵懂：“我……我能行嗎？”

“測測靈便知。”王管事指了指坊市盡頭的青木宗駐地，“今日正是外門弟子招收之日，報名費五塊靈石。”

周淵了懷中的靈石，點頭應下。他跟着王管事來到駐地，了報名費，先測靈。

“四系雜靈。”負責測試的弟子看了眼測靈盤，語氣平淡，“偽靈，資質低下。”

王管事聞言，之前的那一好奇徹底散去，態度也變得冷淡：“下一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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