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是最致命的。”他的眼中閃過一源於年的“仇恨”。

“‘蒸汽’，是‘高’的藝。它、優雅，但它……‘怕死’。一管道的泄，一次閥門的失靈，就能讓整座‘要塞’，變一口‘高鍋’。何山的兄弟，就是這麼死的。”

他轉向了橫線的另一側。

“而我們。”

他寫下了兩個字：“烏”。

“凱勒教授，和博格大公一樣，嘲笑我們的‘鐵盒子’是‘烏’。他們說得沒錯。”

“但他們不知道，”祝雲山的聲音開始高昂，“‘烏’，是‘要塞’的‘天敵’！”

“第一：力。”

“‘要塞’的‘蒸汽’，啟需要半小時。而我們的‘心臟’，”他重重地拍了拍那台V8發機，“‘燃機’！啟，只需要三秒！”

“它不需要‘鍋爐房’，它不需要‘後勤’（水和煤）！它只需要‘柴油’！它是‘自洽’的！它是‘自由’的！”

“第二：防。”

“‘要塞’的裝甲是‘厚’，但它是‘垂直’的。”祝雲山抓起“基石”設計圖，“而我們的‘烏’，是‘傾斜’的！老何，告訴他們，30度的‘傾斜裝甲’，意味着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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