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北方歷史人文匯_第106章 煬帝揮霍(2)

關燈

先帝?天子冷笑,開皇之治不過是守之君的苟且!朕要建萬世之功!

遼水寒

大業八年正月,涿郡臨朔宮的銅鐘敲了整整一夜。

一百一十萬大軍在遼河兩岸列陣,玄甲與紅旗將冰封的河面染。煬帝親自擂響戰鼓時,看見兵部侍郎斛斯政正將遼東地圖鋪在雪地里,圖上麻麻的紅點標註着高麗的烽火台。

陛下,渡遼水的浮橋短了丈余。左屯衛大將軍麥鐵杖跪在冰面上,花白的鬍鬚上掛着冰凌,前鋒三萬將士......

一支羽箭突然穿他的咽。煬帝放下複合弓,金漆箭桿上的鵰翎還在:擾軍心者,斬。

三月的遼水突然解凍,浮橋在春汛中崩解。

當隋軍踏着冰碴子衝鋒時,高麗人的火箭如同火雨般落下。陳三郎抱着斷裂的長槊沉河底,恍惚間看見通濟渠的月——那個躲在蘆葦叢里的嬰兒正朝他手,河水湧進鼻腔時,他終於想起母親塞給他的麥餅是什麼味道。

還者不足十分之一。虞世基在涿郡行宮裡統計傷亡,竹簡堆積如山。他忽然聽見殿外傳來喧嘩,衝出去時正看見樊子蓋被侍衛按在雪地里,民部尚書懷裡出半卷賬冊,上面天下儲積耗半的硃批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
煬帝從樊子蓋懷中出賬冊,忽然笑出聲來。他用賬冊拍打着樊子蓋的臉頰:你可知文帝時府庫有多充盈?夠支撐五六十年呢。

江南春夢

大業十年的龍舟比往年更加華麗。當八萬挽船士用青纜繩拉巨舟駛江南河時,兩岸的柳樹已出新綠。煬帝斜倚在玉榻上,看着虞世基捧着《起居注》誦讀:八年征高麗,九年再征,十年三征......

......

穿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