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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歷史人文匯_高適——冰原賦雪嘯烽煙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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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適 員 詩人,今河北滄州人

盤古爺劈開的冰穹底下,盛唐的邊塞,那是滾着熱、摻着風沙、凍着骨頭的天地!長安城裡的貴人聽着琵琶曲,着風花雪月,可玉門關外,戍卒的能凍冰溜子,胡馬的鐵蹄能踏碎凍土!就在這冰與火織的苦寒之地,一位挎着破舊劍、揣着滿腔抱負的漢子,把半輩子蹉跎和一肚子豪,全砸進了蒼茫的邊塞風雪裡,化了筆下金戈鐵馬的鏗鏘詩句——那便是高適!不是只會掉書袋的酸文人,是個真敢拎着劍在營壘里打轉、能把邊關苦樂寫進骨頭裡的“詩壇老兵”!戍卒們傳唱:“讀咱高三十五的詩,比喝燒刀子還暖膛!”

一、薊北風雪淬詩魂:半生蹉跎礪劍鋒

高適的命,早年就跟邊塞的天氣一樣,忽晴忽,凍得人直哆嗦。

家道中落志不短: 祖上也闊過,到了他這兒,家道衰落,只能跑到宋城(今河南商丘)種地討生活。可他心裡揣着一團火,總想“舉頭君門,屈指取公卿”,跑到長安、薊門(今北京一帶)求功名,結果了一鼻子灰,混得“兔苑為農歲不登,雁池垂釣心長苦”。

邊塞幕府覓封侯: 後來心一橫,真就跑到了幽州節度使哥舒翰的幕府里當書記。這下可算找對地兒了!他親眼見識了什麼“大漠窮秋塞草腓,孤城落日斗兵稀”,親耳聽到了“胡騎嘶鳴雜風雨”。邊塞的苦寒、戰爭的慘烈、士卒的鄉愁、將軍的豪,像刀子一樣刻進了他心裡。半生的不如意,反倒了他詩篇里最沉甸甸的底

二、筆挾風雷賦邊塞:冰河鐵馬詩來

高適的詩,不像王維那般空靈,不像李白那般飄逸,那是帶着、裹着冰碴、砸在地上能冒火星子的!

《燕歌行》訴盡邊關苦: 這首是他的卷之作,也是整個邊塞詩的扛鼎之篇!“漢家煙塵在東北,漢將辭家破殘賊”開篇就是金鼓齊鳴;“戰士軍前半死生,人帳下猶歌舞” 一句,像一道閃電,劈開了壯烈與腐敗的驚人對比,字字滴;“鐵遠戍辛勤久,玉箸應啼別離後” 又道盡了徵人思婦的無盡哀怨。全詩氣勢雄渾,澎湃,把戰爭的複雜和人的真實寫得淋漓盡致。

《別董大》暖心窩: 別以為他只會寫慘烈。“千里黃雲白日曛,北風吹雁雪紛紛。莫愁前路無知己,天下誰人不識君?” 這詩,寫在離別的冰天雪地里,卻沒有一哀戚,反而充滿了豪邁的安和昂揚的鬥志,比十碗烈酒還暖人心!這才是盛唐的氣象,悲而不傷,壯而不烈。

詩風雄渾悲且壯: 他的邊塞詩,主風格就是雄渾、悲壯、深沉、直抒臆。他很用華麗的辭藻,就像邊塞的北風,直接、猛烈,卻自有撼人心的力量。他寫的是真正的邊塞,是冷的現實,也是昂揚的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