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哥，”季舒雪糾結了片刻，有些猶豫地開口，“超級獵手這樣子，真的是悠雨在控制嗎？”

屬實是無法將眼前這個兇殘、有十足攻擊，而且看起來有些瘋狂地超級獵手與之前那小姑娘聯繫在一起。

“嗯。超級獵手自中樞神經系統的發育提前被江悠雨抑制住了，沒有自主行能力。”江尋源盯着戰況，微微點頭。

“的戰鬥風格可真是......”季舒雪斟酌片刻，一時間也沒有找到什麼合適的形容詞。

“有些‘癲’，是吧？”江尋源笑眯眯地回答。

季舒雪僵了一下，有些尷尬地保持了沉默。

確實想到了這個詞，但覺對江尋源的妹妹很沒有禮貌，所以才沒有說出來。

“放心吧，自己也是這麼想的。”江尋源難得發出帶有笑聲的笑，只是笑聲依然穩定，並沒有那種張揚放縱的覺，反而讓人到親和。

隨後，他指了指自己的額頭，示意這個形容就是江悠雨告訴他的。

“的長環境，就註定了不可能養那種正常人的心智。就算我長久以來不斷試圖給外界的知識與常識，在那種仄的環境以及比自己心智長速度快得多的的影響下，本就不可能形完全正常的人格。更不要說長期以來積的大量仇恨、孤獨與思念了。”江尋源淡淡地說，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。

“因此，我對悠雨的格早就有了一個預期，而最終型的人格，顯然要比我預期得要好。更何況相比起這個，”江尋源的角再度勾起，“能像現在這樣，不再容的束縛，有着相對自由的人格與思想，去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某些事，這就足夠讓我高興了。”

“你對可真好啊。”季舒雪不笑着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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