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，不過那是我的突發奇想再加上運氣表才偶然間做了那麼一支，其結果本沒法復刻。連臨床試驗都沒有，虧敢注。”江尋源語氣裡帶着一抹驚嘆。

“比起這個，我更驚奇的是，他們居然想和AH 1病毒比進化速度。”季舒雪趕轉移話題，不讓江尋源繼續思考聶心允的事。

“他們到這個點兒才把我和老師一早就得出的結論琢磨出來，等他們把這事兒整清楚估計估計還要一些時間。不過目前他們可以明目張胆地收集樣本了，所以估計不會太慢。”

“他們手裡沒有姜伯伯的研究資料嗎？”季舒雪忍不住問。

“我記得他們為了防止資料泄就全都破壞了。目前只有我這裡保留了一份手稿。”

“還真不給自己留後路啊……”季舒雪有些傻眼。

“老了就傲起來了嘛。有的人啊，年齡的增長會讓他（）的智慧更加熠熠生輝；但有的人嘛……年齡的增長就只能讓鎖着他（）們的名為‘過去’的牢籠更加堅固。”江尋源輕笑一聲。

“但聶心允的爸爸看起來也不是那種只知道倚仗過去就的人啊。”

“但過去的就讓他對自己權謀產生了一種盲目的自信，讓他潛意識裡蔑視其他所有人的能力與專長。也因此他無法接我和老爸對他決策的質疑，更害怕因為我們讓別人對他的能力產生質疑。”

“所以他才要害死姜伯伯，並把你流放掉？”季舒雪有些明白了。

“算了，惦記那老鬼幹什麼？真是晦氣。都這世道了，早晚有一天我會想辦法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祭奠老爸。”

“啊哈哈……所以國外為什麼也是喪盛行的樣子呢？按理說流到國外的的染者也沒多吧？那裡又人人配槍，應該很好制才對。”季舒雪於是又轉移了話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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