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祝無恙這邊的畫舫之行，就彷彿是揭開了天宮的一角，刷新了三人對於人下限的認知……

原來人可以不是人，可以過的豬狗不如……

在有些人的眼裡，人可以是桌子，可以是椅子，甚至可以是痰盂，是馬桶，是一切可以滿足自己變態需求的件……

當三人乘坐的小船划近“玉舫”時，一甜膩到發齁的脂香混着酒氣撲面而來，竟是過了運河的腥氣……

祝無恙三人剛踏上跳板，待看到有個敞開窗戶的雅間，裡面竟是有個穿着薄紗的侍赤足跪在地上，脊背得筆直，將自與擺鋪一片的“坐墊”，而另一個侍則是張開雙臂，給一位坐在背上的員外充當靠背和扶手……

有個小廝打扮的招待者見狀，用極其諂的聲音適時在三人耳邊響起:

“三位爺，這是咱們這兒的‘人椅’，挑選的都是年輕貌的，坐在上面可比錦緞墊子舒服多了。”

祝無恙的腦海里頓時一陣翻湧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審過窮凶極惡的犯人，見過腐爛的慘狀，卻從未見過如此扭曲的景象，本是活生生的人，卻被當件一樣供人踩踏……

而一旁的李觀棋更是臉發白，下意識地想後退，卻被祝無恙看似不經意的按住，低聲道:“鄉隨俗。別忘了我們是來做什麼的。”

祝無恙的聲音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寒意，顯然對眼前的場面極為厭惡……

於是三人着頭皮被安排到了一雅間，坐上了“人椅”，那些侍單薄的微微抖，卻始終保持着僵的微笑……

而在不遠的另一個雅間里，有幾個富商正端着酒杯，杯盞就放在旁邊侍攤開的手掌上，那些侍穿着幾乎明的紗，姿畢現，手臂平舉，儼然了活的“人盤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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