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妄西行_第984章 記憶復蘇(1)
重披隕星戰甲,手握斷戟,八戒立於窟中央,靜默如山。
然而,這副戰甲帶給他的不僅僅是力量的回歸與的防護。當甲胄加的剎那,更洶湧、更完整、更殘酷的記憶碎片,如同決堤的洪水,衝破層層封印,蠻橫地灌他的識海深。
這一次,不再只是模糊的畫面與零散的緒。而是連貫的、清晰的、帶着切之痛與錐心之恨的往昔重現——
場景一:天河帥府,旌旗獵獵。
弱水滔滔,星輝漫卷。他着完整的隕星戰甲,手持寒爍爍的弱水破軍戟,立於巍峨的帥艦艦首。後,十萬天河水師陣列森嚴,玄甲映日,氣吞星河。這是玉帝欽點,賜下九轉金丹與琉璃盞,封他為“北極四聖之首·天蓬元帥”,總領天河弱水八百里,掌天庭水軍兵權,地位尊崇,一時無兩。
畫面中,他意氣風發,舉杯與麾下眾將共飲。眼底是對天庭的忠誠,是對職責的擔當,是對腳下弱水、頭頂星空無盡的熱。那時的他,是真切地相信,自己手中的戟,是為了守護三界安寧,是為了踐行大道公正。
場景二:蟠桃盛宴前夜,兜率宮偏殿。
仙霧繚繞,丹香。一名低眉順目的道奉上玉帝旨。旨意容模糊,只約提及“道門勢大,兵權需衡”、“廣寒有變,當借力除之”等隻言片語。他捧着旨,眉頭鎖,心中升起不詳預,卻因對玉帝的忠誠與對天條的敬畏,未敢深究,只道是尋常的權制衡。
場景三:瑤池盛宴,觥籌錯。
蟠桃芬芳,仙樂縹緲。玉帝王母高坐九重,諸天神佛齊聚。他作為天庭重將,自然在列。酒過三巡,有仙娥奉上酒,言是陛下特賜。他不疑有他,舉杯飲盡。酒,初時甘醇,旋即一詭異的燥熱與眩暈直衝靈台,眼前景象開始扭曲,耳畔仙樂漸靡靡之音。
恍惚間,他看到嫦娥仙子不知何時坐到了自己附近,素如雪,清冷依舊,但眼波流轉間,似乎對自己投來若有若無的一瞥,那眼神複雜難明,似有哀懇,似有決絕。他想移開視線,卻發現不控制,目竟難以從上離開。
場景四:廣寒宮外,月華凄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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