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清和王騰帶了自己的私人財，準備去睢一帶生活。臨行，王騰私下找到李左車，訴說了自己對擅自離開報部的愧疚，讓他代為向林石和李汨請罪。

李左車道：“你擅自離開是不對，但也為朝廷拿下蜀做了不貢獻，也算是功過相抵，我想大王和父親不會怪罪的。”

王騰對李左車深施一禮，然後攜水清離去。

章邯率領二十萬大軍出征，因為趙國的手，在幾萬人後鎩羽而歸。回朝後，章邯痛定思痛，向嬴政上書，述了和趙國相比，秦國改革的局限。

嬴政被上書中目驚心的字眼驚到了，放在以前，他肯定會大發雷霆，說章邯要妖言眾。但是經過林石六年多的教育，他現在已經學會了謙虛做人。

他把章邯的上書拿到朝上讓大臣們議論，最為認同的是甘羅，最為慨的是王翦。

甘羅一直的建議就是秦國由上到下，由到外全面向趙國學習。雖然如此，但是章邯上書中所提到的兩國技上的差距仍讓他到一絕。

他本來一直在派人關注趙國，學習趙國的文化、技和制度。但上次秦國清洗守舊派後，趙國關閉了全部和秦國邊境的關口。人員只許進，不許出。

這讓甘羅的報人員進去容易，把報帶回來就難了。而且也有不報人員在趙國找到了正經職業，甚至娶妻生子過上了安穩生活後就不打算再回去了。

因為在秦國他們驗不到寬闊的馬路，乾淨的街道、和睦的鄰里關係、自由的生活氛圍…

只要在趙國生活過的人，再回到別國那狹窄、泥濘、髒的環境中，很難有人不想永遠在趙國定居。

各種因素疊加起來，讓甘羅從趙國獲取報難上加難。不過他畢竟聰明過人，雖不能直接從趙國學習各種技，但也明白大致應該怎樣在秦國發展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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