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第二個呢？”

“其二，就是變法的目的或者說方向不正確，並且推行太急了。國力剛有點增長，新軍剛練不久就急着發戰爭。趙國變法這麼長時間，國力兵力增長不可謂不快，但每一步都是穩紮穩打，用趙國的話說，這持久戰。速勝在趙國是趙王嚴厲批評的。大秦日後變法，應該引以為戒，沒有絕對的實力前，不能妄起戰端。”

嬴政子後仰，把盤了半晌的雙分開，說道：“嗯，戰端的事以後再說。但你說目的不對，變法不就是為了富國強兵嗎，還有什麼不對？”

甘羅拱手：“大王，富國強兵當然沒錯，但是這中間還了一環，那就是富民，”

“富民？”

“對，富民。趙王有言：國以民為本，民以食為本。如果把國家比作一座宮殿，那千千萬萬的國民就是組宮殿的廊柱磚瓦。而民生，就是宮殿的基石。

基石不穩就會影響廊柱，廊柱毀壞，宮殿就會倒塌。所以趙國變法花的最多的功夫，就是在民生上。國民生活穩定了產出自然就增多，產出多了國家自然就富足。國家富足，強兵就不在話下。

而大秦的變法，着重強調了富國強兵，卻沒有總本上改善民生，其長遠效果，必定是不如趙國的。”

扶蘇道：“甘上卿此言差矣，變法雖然沒有強調民生，但是百姓們因此獲利的也不在數。起碼很多人分到了土地，吃飽了肚子。原來百姓當兵打仗需要自備口糧和武盔甲，變法後這些全改為朝廷提供。百姓的負擔大大減。再者國法面前人人平等，百姓收到的欺也明顯得多，難道這不是民生的進步嗎？”

“公子說的不錯，這些方面比之前是有很大改善，但我想問公子一句，參軍的百姓有幾個是自願的？”

扶蘇一愣：“這，國法規定…”

不等他說完，甘羅又問道：“百姓們參軍打仗，為的又是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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