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手腕一抖，顛勺翻起一團火焰，頭曼驚得後退半步，卻又被那撲鼻的香氣勾得挪不腳。

“這……這是何？”他吞了一大口饞涎，問邊的中行應。

中行應還沒回答，對面忙碌的老人先笑了：“客人是頭一次來趙國吧？這是芹菜炒，想嘗嘗的話先去屋裡坐。”

老人說得是中原話，頭曼聽不懂，他用匈奴語問道：“老頭，你這鐵鍋里是什麼？”

老人笑了：“你是從哪兒來的，嘰里呱啦的我也聽不懂。”說著手指指後的飯鋪，“你進去點菜，我馬上給你做。”

頭曼一臉懵，見和老人流不，他乾脆直接手去拿菜吃。

老人吃了一驚，連忙把頭曼的手拿開：“你幹什麼，鍋熱，小心燙到你。”

頭曼以為老人是要錢，在上了，拿出一個指尖大的小金塊遞給老人。

老人一看：“哎呀客，您這給得太多了，夠你在這兒吃十天八天了，你有沒有零錢？”

頭曼見老人是說話，卻不接錢，以為給的太了。他想，這等味貴一點倒也正常。於是手又拿出了兩個金塊。

老人也意識到了兩人的流出了問題，苦笑道：“客，您是要把我這小店賣下來么？”

後面的中行應笑得實在不了了，上前拉住頭曼，邊走邊說：“來來來單于，咱們先進去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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