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沙粒能燙蛋，夜後卻冷得能看見呵出的白氣。戰士們在一起，利用彼此的溫取暖，此時此刻，他們算是徹底明白了平日里的抗寒冷訓練是幹什麼用的了。

如此過了兩天， 饒是戰士們訓練有素，但還是有不人心理上已經有些熬不住了。這晚紮營，各團長營長等幹部私下裡商議一陣，找到馮合和中行應。

剛喝了一口水潤嚨的兩人還沒來得及仔細品味這口水的甘，見突然來了這許多人，都放下水囊，問道：“你們不去休息，都跑過來幹什麼？”

幾人相互看看，最後還是魯韋說道：“師長，我們就是想問問，咱們，咱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走出這見鬼的沙漠？”

聞言，馮合臉一沉：“怎麼了，你們想打退堂鼓？”

魯韋連忙搖手：“不是，不是，只是…”

“不是？不是你們跑過來問這個幹什麼，我看你們還是裡太潤了。”馮合說完，轉頭問葉荊：“葉荊，我真沒想到你也會來問這個問題。”

葉荊差點兒跳起來：“師長明鑒，我是被他們拉過來的，真不知道他們原來是要問這個。”

馮合臉稍和：“魯韋，還有你們也都是老兵了，什麼時候學會執行軍令時還要問這麼多廢話？”

魯韋等人低下了頭：“那，那師長，我們回去了。”

中行應道：“你們先別走。老馮，你也別太嚴格了，他們幾個尚且有此一問，何況下面的弟兄。”

魯韋等人忙道：“對對，我們就是替下面的弟兄們問的。師長，不我們，弟兄們心裡都在想着這個問題。和敵人打仗流犧牲我們不怕，但是這見鬼的沙漠一眼不到頭，彷彿永遠也走不出去。弟兄們，弟兄們都有些氣餒，都怕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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