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聚親自送使者出城，一直送出老遠。

趁着四下無人，他把使者拉到一邊低聲道：“向貴國提供鐵一事雖要大王命令，但此地現下是我做主，我可以私下裡賣給你們鐵，只不過價錢要稍微高一點，你看行嗎？”

使者吃了一驚，沒想到這個看似道貌岸然的將軍暗地裡竟還藏着這樣的私心。但他並不關心這個，而是關心嚴聚能給匈奴多鐵。

“不知將軍能為我們提供多鐵？”

“現在鐵礦和煤礦剛剛開始生產，產量不多。我每月給你們送兩次，每次兩百斤，等日後產量上來了，會繼續增加的。”

使者心道，兩百斤雖然不多，但是總比沒有強。這好歹算是個開始，夠自己回去差了。

但嚴聚的突然示好還是讓他到有點奇怪，於是問道：“將軍，我能不能問一下你為何突然決定私自賣鐵給我們匈奴人，這在趙國應該是死罪吧？”

嚴聚嘆口氣，說道：“此沒有別人，我跟你說了也無妨，你猜我是哪國人？”

使者奇道：“將軍不是趙國人嗎？”

“錯了，我本是齊人，在齊國犯了罪才逃到趙國來的。”

“那既然趙國收留了將軍，將軍為何要背着趙王行事？”

嚴聚怒道：“哼，收留？他趙國什麼時候把起當過自己人，他要真把我當自己人，為何不讓別人來戍邊，偏偏把我一人獨自仍在這塞北苦寒之地。你不知道，我生平最怕的就是冷。現在趙國已經滅亡了齊國，估計他們以後會更不把我當人，所以我想在單于那裡找一條退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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