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合笑道：“我們是誰？我們就是前日攻擊大梁的人，你說我會怕你們大秦嗎？倒是你，識相的趕把你此行的目的老老實實地說出來，我可以保證你不會死，也不用苦。”

俘虜見眼前的人就是己方苦苦追尋的敵人，不由得瞪大了眼，說道：“你們，你們不是應該在…”

“在啟封城裡對吧？就啟封太守那點兒小把戲他以為能瞞過誰？”

俘虜驚訝過後隨之垂頭喪氣，不再說話。

馮合抬起他下，問道：“先別急着沮喪，剛才問你的問題還沒有回答呢。”

俘虜頭一扭不搭理馮合，馮合笑道：“呦，還有氣節。”說著從小外側出短刀，“我時間，沒功夫和你瞎耗。所以本着大王一直提倡的人道主義，我只提醒你一次。聽好了，我數三聲之後，你要是再不說，我就割掉你的耳朵。再不說就挖眼。然後割鼻子。總之最後讓你臉上只剩下一條舌頭用來說話，我敢肯定，你絕對不到最後。”

秋日的夜晚破冷，但是俘虜的額頭上卻滲出一層汗水。

馮合已經開始數數：“一，二，三。好，有種。”

說著左手揪起俘虜右耳，右手匕首就劃了上去。剛割破一層皮，俘虜就沒命的嚎起來，抓住他的斥候眼疾手快，一把將他捂住。

馮合停下作，問道：“想說了？”

俘虜被捂住，只能拚命點頭。馮合的匕首還在他耳朵上，這一點頭又把俘虜疼的淚都流下來了。

馮合把匕首在俘虜上蹭蹭，乾跡後收回刀鞘。然後幫俘虜抹乾眼淚，輕聲道：“現在鬆開你，但你不能，明白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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