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范用回答的乾脆，但子一點沒放鬆。

林石暗自搖頭，知道他習慣一時難以改變，說道：“秦國，紙老虎罷了，只要不被他強大的外表震懾，咱們萬眾一心，總能戰勝它。安民生才是困難的，咱們這次雖然向秦國要了不糧食，但是糧食危機並沒有解除，很多人還在肚子。你說朕安民生朕是不敢當的，只有全國不再有一人因凍而死，才敢說一句安民生。”

“大王說秦國是紙老虎，這個說法很有意思。不過結合這幾次和秦國的手，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，大王的比喻很切。”

“哦？說說你的看法？”

“是，上次開戰前期，外有強秦進攻，有郭開政，整個趙國可說岌岌可危。後來大王集聚力量，一舉覆滅郭開。使趙國上下團結一心，南拒楊端和，北敗王翦。秦國再強，畢竟大老遠跑到這裡，咱們只要別被他四十萬大軍的名頭嚇到，堅持到底，肯定能戰勝秦國。”

“是啊，朕推新學新政，就是要把趙國上下凝聚起來，但是新政不免要損害原來貴族和上層的利益，到現在還有不人在發聲反對。朕能看到你們這些國之衛士認同新政，真是非常欣。”

“臣是軍人，以前只知道殺敵建功，從沒想過底層的士兵打仗到底為了什麼。看了新學中對於戰爭的定義，臣方知打仗不只是你死我活，建功立業，還有保家衛國這些更深層的含義。新學中說之前的戰爭都是君王意志的現，代表的是以君王為主的貴族的利益。而趙國變法改革，把戰爭所代表的君王貴族意志改為整個國家全國民的意志和利益。臣讀到此拍案好，被大王的魄力深深折服。”

范用本來頗為拘謹，這時說到激，原本正坐得子不由得微微前傾，說話也用上了手勢。

林石微微驚訝，似乎有點兒明白李牧為什麼會選上他了。

“看來你對新學理解深啊。”

“大王謬讚，臣不過前幾日剛好讀到。”

“午飯吃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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