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又讓人喚了聚前來，見他一盔甲齊整，問道：嚴聚，你營中人都還沒睡？

聚道：回將軍，本營今夜小人值守，他們都睡下了。”

李牧點點頭，趙蔥，聚是郭開的人，但二人心卻不相同，趙蔥是郭開死忠，想借郭開的勢往上爬，對郭開言聽計從。而聚乃是齊國罪將，不得已而寄郭開籬下。

趙蔥平素以郭開親信自居，對嚴聚呼來喚去有如下人。他人同住一營，聚為營中之副，卻也被趙蔥派與營中軍士流守夜，聚對此是敢怒而不敢言。這些況李牧是大略知曉的，而這也正是他找上聚的原因。

你在齊國所犯何罪？李牧問道。

得罪齊相後勝，衝撞齊王

哦？能否為本將說說？

聚抬頭看了李牧一眼，心中不解他怎會忽地想了解自己的過往，說道：自君王後薨，相國後勝了秦國賄賂，每日里對齊王說秦國和好之意，齊王以為秦國可恃，整日縱樂，十多年不問兵事。眼見韓國已為秦所滅，趙國也及及可危，趙魏一旦滅亡，剩下齊楚便首當其衝。小人數次勸諫齊王與五國合力抗秦均不採納，是以不免言辭激烈，被後勝污衊故意辱沒大王，將要殺我，小人別無他法，只能逃到趙國。

李牧心想這後勝到與郭開倒頗為相像，問道：我見你整日悶悶不樂，可是趙蔥欺之故？

聚道：不是，大夫一時小人之欺那也算不得什麼。小人當初來趙國便是武安君屢次敗秦，想投武安君麾下建一番功業，誰知趙蔥誤導而了相國門下，至今也沒機會立下軍功，是以心中鬱郁。

李牧意外道：這麼說你當初來趙國是想投奔老夫？

嚴聚道：正是，只是先已誤投相國門下，又聞相國與武安君有隙，怕武安君見疑，所以一直未敢吐心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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