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，倒了一切。

既然這裡無法用任何能力，既然暫時誰都奈何不了誰，葉牧也索強迫自己安靜了下來。

儘管這種安靜更像是一頭被鐵鏈鎖住的凶，暫時蟄伏，目卻愈加灼熱銳利。

他也開始學着顧黎悅的樣子，調整自己的姿態，將全部神投到在那浩瀚如煙海的未來碎片中，尋找屬於自己的那條時間線。

兩人之間形了一種詭異而脆弱的平衡。

同一“室”，近在咫尺，卻互不打擾，彷彿中間隔着無形的壁壘，各自沉浸在屬於自己的未來窺探之中。

這片悖論空間沒有日月替，沒有心跳計次，甚至沒有新陳代謝帶來的飢睏倦。時間在這裡失去了度量的標尺。

或許只過了幾分鐘，或許已是數日甚至更久。

唯一能現“流逝”的，是那些無窮無盡、永不停歇飄過的未來碎片，以及兩人臉上神的變化。

最初的震驚，迷茫，焦慮，逐漸被一種聚會神的，甚至帶着某種貪婪的專註所取代。

他們的眼睛盯着流過的畫面，瞳孔隨着容的驚心魄而放，偶爾無意識地開合，彷彿在喃喃自語。

顧黎悅找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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