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後，會稽郡外海。

海面平靜，灑下萬點金。三艘戰船並排停泊——最左邊是未改造的標準樓船，中間是第一艘改良樓船，右邊是斬蛟號。

劉儀站在斬蛟號甲板上，邊是墨翟和十二名水軍將領。能聞到海風帶來的清新，能聽到海浪輕拍船的嘩啦聲，能到腳下甲板隨着波浪微微起伏的節奏。

“開始吧。”說。

旗手揮令旗。三艘船同時升起船帆。

標準樓船張掛橫帆，吃滿順風，開始前進。速度平穩，但轉向笨拙——需要十名槳手全力划槳，船頭才能緩慢轉向。

改良樓船則不同。它的帆裝已經改造——主帆仍是橫帆，但加裝了兩面小型三角帆。當風吹來時，三角帆調整角度，船竟然開始側向移，然後緩緩轉向。

“轉向時間短三。”墨翟拿着計時沙，低聲彙報。

“還不夠。”劉儀說，“測試逆風航行。”

旗令再變。三艘船調整航向，直面風向。

標準樓船帆面吃不到風，速度驟降，幾乎停滯。槳手們力划槳，但船依然緩慢。

改良樓船的三角帆開始發揮作用。帆面調整到與風向四十五度角，船開始“之”字形前進——雖然迂迴，但確實在逆風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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