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。

“但你們犯了一個錯誤。”劉儀說，“你們低估了我。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，我的思維方式，我的知識系，我的邏輯推理能力，都超出了你們的預料。所以你們的計劃失敗了，你被俘了，你的同伴死了。現在，你只有兩個選擇：第一，繼續沉默，然後帶着秘死去；第二，告訴我真相，也許……我能給你一條生路。”

殺手盯着，眼神複雜。

那裡面有恐懼，有掙扎，有絕，還有一……希？

劉儀知道，心理防線開始鬆了。

趁熱打鐵，從懷裡掏出那塊木牌，舉到他面前。

“這個眼睛符號，是影子商會的標記。”劉儀說，“但背面的這些字符——”翻過木牌，指着那些扭曲的環形字符，“這些字符里，有一個和你們的天平烙印極其相似。影子商會和你們組織，有關係，對嗎？是合作關係？還是上下級關係？或者……影子商會只是你們擺在明面上的棋子？”

殺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

他的口劇烈起伏，傷口的麻布滲出了新的跡。軍醫想上前，被扶蘇攔住了。

“說。”扶蘇的聲音像冰，“這是你最後的機會。”

殺手張開，想說什麼，但嚨里只發出咯咯的聲音。他的眼睛開始渙散，瞳孔放大，臉從慘白轉向青灰。

“不好！”軍醫衝上前，“他不行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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