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峰在哪裡？”

“三天後。”圖爾說，“百裡外，有一座荒廢的古堡，當地人它‘鬼堡’。那裡是易的地方。我的上峰會親自見你，談妥了，當場貨；談不妥，定金原數奉還。”

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木牌，木牌掌大小，邊緣糙，表面用刀刻着一個奇怪的符號——像是一隻眼睛，瞳孔的位置被挖空了。

“拿着這個。”他把木牌推到劉儀面前，“三天後的子時，到鬼堡門口，亮出木牌，自然會有人帶你進去。”

劉儀拿起木牌。

木牌很輕，木質疏鬆，表面有細微的裂紋。用手指挲着那個眼睛符號，符號刻得很深，邊緣鋒利，幾乎要割破手指。

“只能我一個人去？”問。

“你可以帶護衛。”圖爾說，“但最多帶五個。鬼堡的規矩——人多眼雜，生意就做不了。”

劉儀點點頭，將木牌收進懷裡。

“那就三天後見。”

站起，深藍的長袍下擺掃過地面，帶起一小片灰塵。朝圖爾微微頷首，轉向門口走去。

中間人老頭趕拉開門，臉上又堆起那種諂的笑：“夫人談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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