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發現？”張衡低聲問。

李墨不聲：“那個老者後的年輕子，一直在觀察我們的弩機。看了三次，每次停留的時間都比看其他貨長。還有，他們隊伍里那個手臂刺着星辰紋的男子，對港口的防工事很興趣，繞着瞭塔走了兩圈。”

“記下來。”

“已經記了。”

易持續到傍晚。

夕將海面染金紅，波粼粼，像是鋪了一層碎金。港口棧道上點起了火把，橘黃的火焰在漸暗的天中跳，將人影拉得細長。

海外使者對今天的收穫非常滿意。

老者通過通譯表示，願意與秦朝建立長期的“朝貢兼貿易”關係。每年春季，他們會派遣船隊前來，帶來珍珠、珊瑚、香料等特產，換取秦朝的綢、瓷、鐵。他們還願意分更多的航海知識，甚至邀請秦朝學者前往他們的島嶼流。

張衡代表朝廷接了這個提議。

雙方在驛館正廳舉行了簡單的儀式——老者獻上三串最圓潤的珍珠作為“貢品”，張衡回贈一匹最上等的綢和一套青瓷茶。廳點燃了檀香，煙霧裊裊升起，混合著海風的咸腥和香料的馥郁，形一種奇特的氣味。

儀式結束後，張衡回到驛館房間。

他攤開竹簡，開始撰寫給咸的奏報。筆在竹簡上移，墨跡暈開，記錄著今天的收穫：航海工三件，星圖一幅，季風規律記錄，島嶼分佈地圖，產清單，貿易協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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