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使者對視一眼，齊齊躬。

“願與大秦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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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七日後，北疆，秦軍大營。**

蒙恬站在瞭台上，皮甲上結着薄霜。

北疆的寒風像刀子，刮過臉頰，帶着草原的枯草味和遠牧群的腥臊。天空是鉛灰的，雲層低垂，像要到地面。營地里，秦軍士兵正在練，長矛刺破空氣的呼嘯聲、盾牌撞的悶響、號令的嘶吼，混雜在風裡。

副將走上瞭台，腳步踩在木板上，發出“嘎吱”的聲響。

“將軍，”副將躬，“探馬來報，烏孫部落的營地……空了。”

蒙恬轉頭：“空了？”

“是。”副將說，“三日前開始撤離，昨夜最後一支馬隊離開。現在營地里只剩廢棄的帳篷、熄滅的篝火，還有……滿地狼藉。”

蒙恬眯起眼睛。

他向北方——草原的地平線在灰暗的天下模糊不清，只有枯黃的草浪在風中起伏，像一片死海。沒有馬群的奔騰聲，沒有牧人的呼喝聲，沒有炊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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