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儀接過那塊金屬錠，手比之前的藍鋼更輕，表面澤近乎銀白。油燈的照上去，竟反出彩虹般的暈。

“溫度多？”問。

田章抹了把額頭的汗：“和之前一樣，一千三百度。但這次爐膛里的火焰不對——偏藍，像鬼火。”

劉儀將金屬錠湊近油燈仔細端詳。線在金屬表面折出細的散條紋，像是把彩虹進了金屬里。用指甲輕輕刮過表面，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——度比藍鋼低，但韌似乎更好。

“分分析了嗎？”

“還沒來得及。”田章的聲音帶着疲憊，“但肯定混進了別的東西。爐料是我們親自配的，和之前六爐完全一樣。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礦石本有問題。”劉儀接話。

兩人對視一眼，同時想到了徐衍實驗室里的那些西域礦石樣本。那些礦石能吸收能量，能屏蔽探測——如果冶鍊過程中有微量混，會不會改變金屬的質？

遠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
一名傳令兵衝進院子，上沾滿塵土，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。他看見劉儀，單膝跪地，從懷裡掏出一卷用油布包裹的竹簡。

“北疆急報！蒙恬將軍呈陛下，副本送劉總後勤！”

劉儀接過竹簡，油布上還帶着人的溫度。解開繫繩，竹簡在手中展開。墨跡很新，有些字跡被汗水暈開，但容清晰得刺眼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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