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劉儀說，“每三個月，可以流休假三日。但休假期間，不得提及谷任何事，不得與外人接過。你們的家人，朝廷會妥善安置，給予雙倍俸祿。”

年輕工匠咬了咬牙，第一個走上前。他在竹簡上按下手印，鮮紅的印泥在火下格外刺眼。

有人帶頭，其他人陸續跟上。竹簡上很快按滿了手印，麻麻，像一片紅的花瓣。

最後一個是徐衍。老者按完手印，抬頭看着劉儀：“姑娘，老朽今年六十有三，無兒無，孑然一。這條命，就給‘星’了。”

劉儀點頭：“多謝徐先生。”

誓完。蒙毅收起竹簡，用油布仔細包裹，放進一個鐵匣，鎖上三把銅鎖。鐵匣被埋進深，上面上巨石。

“現在。”劉儀說，“開始第一項任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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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，一間臨時改造的議事廳。

石壁上鑿出了幾個凹槽，裡面放着油燈。燈昏暗，但足夠照亮中央的長桌。桌上攤開着十幾卷竹簡、絹帛，上面記錄著劉儀這些年來推廣的各種技。

劉儀、扶蘇、蒙毅、徐衍，以及另外三名學者圍坐在桌邊。這三名學者分別是：擅長數的田章、通天文的甘德後人甘平、悉農事的陳禾。

“我們的首要任務。”劉儀說，“是定義‘可控自然演進’的邊界。‘觀察者’警告我們，不能有‘異常躍升’。那麼，什麼算‘異常’？什麼算‘自然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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