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對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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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，巳時。

咸宮深，一間室。

這裡沒有窗戶，只有四壁的油燈提供照明。線昏暗，空氣沉悶，帶着石頭的冷氣息。長案擺在中央，秦始皇坐在主位，兩側分別坐着扶蘇、李斯、王綰、蒙恬、趙高，以及剛剛被攙扶進來的劉儀。

臉依然蒼白，但眼神清明。蒙毅扶坐下，然後退到一旁侍立。

“開始吧。”秦始皇說，聲音在室里回。

劉儀深吸一口氣。

從北境遭遇講起。講“流”的突然出現，講那些無法理解的技，講點的降臨，講“觀察者”的警告。沒有瞞，沒有化，只是陳述事實。聲音平穩，但每句話都像重鎚，敲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
當講到“文明評估”和“干預權限”時，李斯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
當描述那些超越認知的現象時，王綰的臉變得蒼白。

當提到“技發展需減速可控”時，趙高的眼神閃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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