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測試？”

“看我們……值不值得……合作……”劉儀息着說，“它討厭監察會……想找盟友……但我們太弱了……它需要確認……我們有沒有價值……”

蒙毅沉默了。

他想起流最後傳來的那段話：“如果你真的想保護你的文明……或許，我們可以合作。”當時況危急，他沒有細想，現在回想起來，那段話里包含着太多信息。

“監察會……觀察者……”劉儀繼續說，“他們是一個系……文明的……監管系……技發展太快……超出自然演進……就會被標記……觀察級是最低評級……意味着……被納監測名單……”

“那‘潛在不穩定因素’呢？”

“意思是……我們的技躍升……有集中引導跡象……但還沒找到……引導源……”劉儀看向蒙毅，眼神裡帶着苦，“他們還沒發現……我是穿越者……還沒發現……‘外部污染’的來源……”

蒙毅到一陣寒意。

如果那些“觀察者”發現了劉儀的真實份，會怎麼做？所謂的“清理者”又會採取什麼行？他不敢想。

“文明自毀……”劉儀喃喃道，“區域熵增失控……這些概念……我大概能理解……”

停頓了很久，積蓄力氣，然後繼續說：

“文明發展……需要平衡……技炸式增長……如果社會結構、倫理道德、資源分配……跟不上……就會引發部崩潰……這就是文明自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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