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牌從額頭落，掉在雪地上。

劉儀大口氣，冷汗浸了衫。蒙毅衝過來扶住：“劉姑娘！怎麼了？”

沒有回答。

看着西北方向的天空，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……恐懼。

那不是對死亡的恐懼，也不是對敵人的恐懼，而是對某種龐大、未知、完全超出理解範圍的存在所產生的本能反應。鐵牌在額頭的瞬間，湧腦海的不是語言，不是圖像，而是一種直接的概念——一個坐標，一個時間，一個目的。

坐標指向西北方更遙遠的雪山深。

時間……是三個月後。

目的……無法理解。那概念太過象，像是“收集”，又像是“觀測”，還帶着某種“等待”的意味。

“劉姑娘！”蒙毅的聲音提高了。

劉儀終於回過神。彎腰撿起鐵牌，手指到冰冷的金屬表面時，指尖傳來輕微的刺痛。鐵牌的溫度已經恢復正常，但表面的紋路似乎……變亮了一些。那些原本暗淡的線條，此刻泛着微弱的藍，像是某種能量在流。

“我沒事。”說，聲音嘶啞，“只是……看到了一些東西。”

“什麼東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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