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翦站在瞭台上，目掃視整個戰場。

他看見缺口的戰，看見秦軍一步步向推進，但每前進一步都付出慘重代價。他看見守軍從兩側城牆調集兵力，試圖重新封堵缺口。他看見弩炮的支援，看見高台坍塌，看見醫療隊前移。

老將的臉上沒有表。

但握着劍柄的手，指節微微發白。

“將軍。”副將低聲道，“缺口僵持不下，傷亡已經超過三百。是否讓中軍上？”

王翦搖頭。

“還不是時候。”

他的聲音平靜，卻帶着鐵一般的重量：“守軍還有餘力。他們在等我們全線上，然後從兩側包抄。佯攻部隊況如何？”

“東側佯攻已經發，牽制了約兩千守軍。西側佯攻正在準備，一刻鐘後發。”

“命令西側佯攻提前發。”王翦道，“同時，讓弓弩手向前移，制兩側城牆的守軍箭矢。”

“是！”

命令傳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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