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始皇：我要為你打工_第930章 水攻之議（2）
“將軍此計，可破盟堡。”說，“但破城之後，盟堡二十萬人，能活多？”
李信沉默。
“洪水衝垮城牆，灌城。”劉儀繼續說，“老弱婦孺，傷兵病卒，如何逃生？縱有將士倖存，也必困於水中，任人宰割。此計若，盟堡必破，但破城之日，便是屠城之時。”
“戰爭本就是你死我活。”李信說，“對敵人仁慈，便是對自己殘忍。”
“敵人？”劉儀看着他，“盟堡二十萬人，都是敵人嗎？那三萬婦孺，那八千傷兵，那些不願再戰、只想活命的士卒——他們都是敵人嗎？”
李信沒有說話。
他的臉繃，眼神銳利。
“劉姑娘，”章邯開口，聲音溫和些，“李將軍之計，雖狠辣，但有效。我軍圍城十日，傷亡日增。若水攻能速破盟堡，可減我軍損失。”
“減我軍損失，”劉儀問，“是以二十萬命為代價嗎？”
章邯沉默。
帳再次陷寂靜。
從帳門隙照進來，在地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帶。帶里有灰塵飛舞，像無數細小的生命在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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