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這些，都需要時間。”李斯說，“敵人不會給我們時間。”

“所以我們需要雙線并行。”劉儀說，“一方面用軍事手段爭取時間，另一方面用發展手段積蓄力量。臣建議，立專門的新興科技研發團，集中研究軍事技、農業技、醫療技。推廣高產作，改良農，提高糧食產量。促進商業貿易，積累財富。改革教育系，培養更多人才。”

看向嬴政。

“陛下，秦朝現在面臨的選擇，不是‘戰’或‘和’，而是‘封閉’或‘開放’。如果我們選擇封閉，固守現有疆域和制度，短期或許能擊退安息的試探，但長期來看，我們會被更先進的文明甩在後面。終有一天，當更強大的敵人到來時，我們將毫無還手之力。”

“但如果我們選擇開放——”的聲音充滿力量，“學習外部文明的長，融合進秦朝的發展中，同時向外傳播華夏文明，那麼秦朝不僅能守住現有疆域，還能在未來統一更廣闊的世界。”

室陷長久的沉默。

鯨油燃燒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。青銅燈台的火跳，將眾人的影子投在青石牆壁上，扭曲、拉長、織。

李斯第一個開口。

“荒謬。”他的聲音冰冷，“秦以法治國，方有今日之強盛。你所謂‘開放’、‘融合’，實則是搖國本。若引外邦文化，必導致思想混，民心離散。屆時憂外患，秦朝危矣。”

他轉向嬴政，躬道：“陛下，臣以為當務之急，是清除應王離，加強西線防務，擊退安息試探。至於劉姑娘所言長期方略，太過理想，且風險巨大，不宜採納。”

蒙恬沉片刻，緩緩開口：“陛下，臣常年駐守邊境，對西域諸國有所了解。劉姑娘所言安息騎兵裝備馬鐙馬鞍之事，臣在邊境確實見過類似件，只是未曾重視。若敵軍真有此等優勢，秦軍騎兵確實於劣勢。”

他看向劉儀：“劉姑娘所說的重型弩機，程真有三百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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