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想讓他們看到什麼，他們就能看到什麼。”

“我們想讓他們相信什麼，他們慢慢就會相信什麼。”李銳掐滅了煙頭。

“槍杆子，管住他們的，讓他們不敢跑。”

“這筆杆子，就是用來管住他們的腦子，讓他們心甘願地跟着我們走。”

“管住腦子……”張虎咀嚼着這幾個字，心裡頭一次對這薄薄的一張紙，產生了一敬畏。

就在這時，一個親衛走上樓來，低聲報告：“統帥，曹家和張家的家主，在府衙門口求見。”

李銳笑了笑：“讓他們進來吧。”

他知道，這兩位沙州城裡最有頭有臉的人，看了今天的報紙，肯定是坐不住了。

很快，曹老爺和張家家主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。

兩人臉上都堆着笑，但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彆扭，比哭還難看。

“小老兒拜見統帥！”

“罪人張德旺，給統帥請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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