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看起來像是的雕塑，但又比任何雕塑都更加靈。沒有固定的形態，而是據表達的容隨時改變外形——講述歷史時會變捲軸狀，討論哲學時會變多面，表達時會變流的波浪。

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們的“眼睛”。

每一個記錄者都有無數個知焦點，這些焦點分佈在它們的各個位置，每個焦點都注視着不同的時間方向。有的看着過去，有的看着現在，有的看着可能的未來。當投影注視它們時，覺自己同時在面對一個文明的誕生、興盛與衰亡。

“我們注意到你的驚訝。”

一個記錄者開口說道。它的聲音讓投影想起古老的鐘聲，悠遠而清晰。

“形態在這裡只是表達的工。如果你願意，我們可以呈現出你更悉的樣子——比如你記憶中人類的形態。”

隨着話語，記錄者的開始凝聚、塑形。幾秒鐘後，一個看起來像人類老者的形象出現在投影面前，穿着簡單的長袍，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。但投影能夠過表象看見本質——那仍然是純粹的與信息。

“這樣流起來會更舒適嗎？”記錄者問。

投影調整了自己的表達方式，用人類型的思維模式回應：“謝你的。但請以你們最自然的狀態存在就好。”

老者形象融化了，變迴流的。

“明智的選擇。執着於形式往往會錯過本質。”記錄者說，“我是這個紀元的首席記錄員，你可以稱我為‘編年史’。我的同伴們——”它示意周圍的其他，“——分別負責不同領域的記錄：理法則的變遷、文明的興衰模式、意識的演化路徑等等。”

投影提出了第一個問題：“你們是什麼？或者說，你們曾經是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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