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蟲群之心:我的腦機連接億萬里_第498章 外交原則的確立——不干涉,不結盟,引導向善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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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個”。

這四個字,像四顆小小的、卻度極高的石子,投了剛剛因協議定稿而略顯平靜的意識之海。漣漪不大,卻異常清晰,直抵深

臨時焦點傳來的彙報是客觀的,甚至可以說是平淡的,嚴格遵守着《總綱》中關於“生命庇護級”的隔離與監控條款。但它所揭示的信息,卻瞬間在接收信息的意識片段中,激起了遠超“穩定生命信號”的複雜波瀾。

胚胎與基因庫,是文明的生“種子”,是未來的、未定型的可能。它們承載着種族延續的希,但也僅僅是最原始的藍圖。

而一個年個——尤其是於深度停滯、可能保存着完整或部分記憶與人格的個——則是截然不同的存在。它是一個文明的“切片”,一個活着的“墓碑”,一段凝固的“歷史”。它擁有(或曾擁有)意識,擁有,擁有屬於那個已消亡文明的獨特視角與生命驗。它不僅僅是一個需要維持生命的生樣本,它還是一個潛在的……流對象,一個悲傷故事的唯一可能講述者,一個來自毀滅之地的、沉默的見證人。

《總綱》的條款在意識中快速閃現。“生命庇護級”的核心是“人道主義庇護”與“風險可控隔離”,其預設對象更偏向於無意識的生火種。對於“可能有意識殘留的年個”,條款並未明確止接,但強調了“所有接與支持通過專用、隔離的‘外部接口’進行”以及“隨時保留在發生不可控風險時,啟無害化封閉”的權利。

那麼,對於這個新發現的“眼睛”,該怎麼辦?

繼續維持深度停滯,僅作為生標本觀察?這似乎安全,但……是否過於冷漠?那微弱的神經簇放電,是否代表着某種未被傾聽的、凍結的呼喊?

嘗試極低功率的意識接,了解其狀態,甚至……嘗試喚醒?風險顯而易見。未知的意識狀態可能攜帶着崩潰文明最後的絕、瘋狂、或無法理解的思維模式,可能對接者(即使是臨時焦點)造不可預測的影響,甚至可能試圖通過意識連接進行某種不可控的滲或污染。這違背了“風險可控”的核心原則。

但另一方面,那“眼睛”中可能封存的知識、歷史、藝、以及一個文明最後時刻的集記憶……這些信息本,對於以“觀察與記錄”為己任的集意志來說,是否有無可替代的價值?即使那記憶充滿痛苦與毀滅,它也是宇宙真實的一部分,是文明長河中一朵驟然熄滅的浪花留下的最後波紋。了解它,記錄它,甚至……嘗試理解那毀滅背後的原因(是自然災變?是部崩潰?還是遭遇了不可抗的外力?),這本是否也是一種責任?一種對“存在過”的一切的尊重?

不同的意識傾向再次開始流撞。

傾向於絕對安全與邏輯優先的意識(多匯聚於火星中樞相關片段)亮起警示:【風險高於收益。該個來自一個崩潰的文明,其意識狀態極不穩定,可能充滿破壞。我們對其文明背景、思維模式、潛在神‘污染’一無所知。據《總綱》風險管控原則,應維持其停滯狀態,僅進行外部生監測。必要時,可提取其表層傳信息與部分可解析的神經結構數據歸檔,然後繼續封存。接,尤其是意識接,是多餘的、危險的行為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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