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之？” 元澈的心臟猛地一跳，他曾在宗門古籍里見過記載，真脈是上古神脈，擁有此脈者，不僅修鍊速度遠超常人，還能在危急時刻激發真之火，那火焰連仙金都能融化，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。

“沒錯。” 沈寂點頭，“當年你母親帶出真之後，本想將脈傳承給的後人，但發現你父親元九霄擁有祖龍之 —— 深知兩種上古脈子相衝，若是強行融合，融合之人必會當場而亡。”

元澈愣住了，他只知道自己有祖龍脈，卻從不知道母親還曾為他做過這樣的打算，也不知道真之的存在。他攥了攥袍，指尖有些發涼。

“那時候瑜芷剛出生不久，” 沈寂繼續說道，語氣了些，“宗門裡只有大長老的兒媳剛誕下瑜芷，且你父親元九霄與大長老私甚深，你母親便與大長老商量，將真之融了瑜芷，還定下了一紙婚約 —— 等的子嗣長大，讓你與瑜芷結道。”

“所以，瑜芷師姐有真脈？” 元澈終於明白了，難怪瑜芷明明看着木訥，修鍊速度卻比不核心弟子都快，原來竟是因為真脈。他想起瑜芷每次修鍊時，周都會泛起淡淡的金，當時只當是功法特殊，如今想來，那分明是真脈在運轉。

“我與瑜芷師姐的婚約？” 元澈徹底懵了，他來仙雲宗這麼久，別說大長老提過婚約，連旁人都沒敢在他面前提過半個字，“大長老為何從不提這件事？我問過他瑜芷師姐的世，他也只說瑜芷是他的孫。”

“因為當年你母親將真脈融瑜芷後，就擔心有人會覬覦脈，對瑜芷不利。” 沈寂解釋道，手指在桌布上劃出淺淺的印子，“讓大長老暫時瞞婚約和脈的事，只待你有足夠的實力保護瑜芷，再將真相告訴你。” 他頓了頓，抬眼看向元澈，“而我，之所以會為瑜芷的暗衛，也是因為你母親。”

元澈沒說話，只是看着沈寂，等着他繼續說下去。燭火映在沈寂的臉上，將他額前的疤痕照得格外清晰。

“二十五年前，我在刺殺一名貪時，被貪的仇家反追殺，中三刀，還中了毒，倒在路邊險些喪命。” 沈寂的眼神了下來，帶着幾分激，“是你母親路過，救了我。不僅用珍貴的丹藥為我療傷，還幫我解決了追殺我的人，讓我得以擺刺客的份，過上安穩日子。我無以為報，便答應，此生都會守護瑜芷，不讓半分傷害。”

“所以，你那日在坊市救我，也是因為瑜芷師姐？” 元澈問道，指尖輕輕敲着桌面。

沈寂搖了搖頭，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：“是，也不是。我只答應你母親保護瑜芷，本不必管你的死活。” 他頓了頓，看向窗外的月，“可瑜芷即將進神冢，神冢危機四伏，我又無法進，思來想去，只有你能護 —— 你的祖龍脈與的真脈能相互應，關鍵時刻還能護住，所以我才出手救你。”

元澈沉默了，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燭火發獃。他沒想到，自己與瑜芷之間竟有這麼深的淵源，更沒想到母親當年為了他和瑜芷，做了這麼多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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