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聞言，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，抬頭了一眼病房的方向，眼神中閃過一複雜的緒。

像是藏着說不清道不明的窺探與悵惘，隨即又迅速斂起，重新掛上溫和的笑：

“那步步可要好好聽話，不辜負你乾爹的喜歡呀。”

“我會的！”步步用力點頭，小臉上滿是認真，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，

“我以後一定乖乖聽乾爹的話，聽媽媽的話，還要聽楊阿姨的話！”

他說完，踮着腳尖夠到桌子上的一盒新奧利奧，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，咬了一大口。

脆的餅乾碎屑沾在角，像只吃到食的小松鼠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可得讓人忍不住想一他的頭髮。

護士站里，其來學習的護士聞言，也紛紛放下手裡的活兒，笑着看向步步，眼底滿是善意。

有人忍不住打趣道：“步步這麼喜歡你乾爹，以後可要你乾爹多來這邊呀，讓我們也沾沾你的，嘗嘗你乾爹送的好吃的。”

“好呀好呀！”

步步爽快地答應着，小裡塞滿了餅乾，說話含糊不清，卻依舊難掩興，小手還不忘揮了揮，像是在鄭重地許下承諾。

此刻的病房，靜謐的空氣里彷彿飄着一縷若有似無的繾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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