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此，李淵猛地張開雙臂，宛如要將整個黑夜都擁懷中。

他仰起頭，目直直地向深邃的夜空，彷彿在與黑暗對話一般。

接着，他繼續高聲喊道：“你們倒是說說看，面對此此景，本將軍難道不該向你們下手嗎？想當年，本將軍正是靠着劫掠世家才得以起家，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。對於普通百姓，本將軍實在於心不忍去掠奪他們僅有的一點財產；但對於你們這些世家豪強，本將軍卻沒有毫的顧忌！本將軍本就出貧賤，乃是一介泥子，一路走來所經歷的風風雨雨、艱難險阻又豈是常人所能想象？不過，即便如此，本將軍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問心無愧的！而你們這些世家大族，榮華富貴已有多年，如今也是時候該到頭了！”

當李淵這番話說完之後，在場的許多文吏臉瞬間變得有些蒼白，他們面面相覷，誰也不敢輕易出聲。

一時間，原本喧鬧的場面頓時變得雀無聲，甚至連人們呼吸時輕微的氣息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，所有人都被李淵那凌厲的氣勢震懾住了，大氣都不敢一口。

而武將一方，當他們聽到大將軍這番發自肺腑的話語之後，無一不為之容。

要知道，這些武將中的絕大多數人，其出都極為平凡。

有的原本只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；有的則是四流浪、居無定所的流民；還有些甚至曾是終日與田地打道的泥子，亦或是地位卑微如螻蟻般的黔首。

然而，正是靠着在戰場上一次又一次地浴拚殺，他們才得以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。

回想起一年前那段備磨難的日子，那一幕幕場景依舊清晰地浮現在眼前，彷彿就發生在昨日一般。

對於大將軍所說的每一句話，他們都深有，因為那些艱難困苦也曾同樣降臨在他們自己上。

只不過，誰也無法預料，在歲月的長河不斷沖刷之下，他們是否還能夠始終如一地堅守住這份初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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