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有技特徵比對數據，”莉娜冷靜回應，“可以隨時提給委員會的技鑒定小組。”

委員會短暫商議後，決定休會一小時，進行技鑒定。

五、星人的抉擇

休會期間，夜眼和石心的意識被暫時轉到一個隔離空間。和諧之環的代表也在這裡。

“無論聽證會結果如何，”和諧之環的球溫和地說，“你們需要做出自己的決定。作為一個文明，你們想為什麼？”

夜眼思考後回答：“我想為一個能理解宇宙的文明。規則知給了我們這種可能。困難很多，風險很大，但我相信值得。”

石心卻說：“我想為一個保持純粹的文明。理解宇宙不一定需要改變自己。我們可以觀察，可以思考，但不一定要縱。”

“但你們是同一個文明，”和諧之環指出，“你們共歷史、語言、文化。現在面臨選擇：是統一在一個方向下，還是允許部多樣？”

這個問題讓夜眼和石心都沉默了。

最終，石心提出了一個驚人的建議：“如果我們分開呢？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大陸東岸的部落選擇繼續規則知之路，西岸的部落選擇保持純凈之路。我們不再強迫對方接自己的選擇，但保持流，保持貿易，保持……尊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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