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戰爭與和平_第259章 事故避難所(1)
秦大川下意識攥手中的潛水刀,指腹抵着刀冰冷的紋路,雙眼如鷹隼般鎖定前方幽深的通道,堅毅的眼神里沒有半分猶疑。冬尼婭則迅速抬手示意眾人放緩腳步,指尖輕輕按在腰間的通訊上,冷靜的目掃過通道兩側的影,連牆壁隙里積着的銹鐵屑都沒放過——多年的潛伏經驗讓對任何異常靜都格外敏銳。
就在這時,秦大地突然停下腳步,手電柱僵在牆壁一角,聲音因張而發:“老班長,冬尼婭長,你們看這個。”眾人湊過去,只見斑駁的水泥牆上印着幾道彎彎曲曲的痕迹,邊緣帶着潤的黏澤,像是大型爬行拖拽留下的,在昏暗的通道里着說不出的詭異。
手電繼續往深探,先是照見牆壁上大片剝落的水泥,出裡面鏽蝕的鋼筋,像是老人的骨骼;又落在地面堆積的銹鐵屑上,腳踩上去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,彷彿在翻一段塵封的過往;最後停在前方拐角——地面積着一小灘渾濁的水,水珠從頭頂鏽蝕的管道上緩緩滴落,“滴答、滴答”的聲響在寂靜的通道里格外清晰,卻讓人莫名心慌。
可沒等眾人鬆口氣,秦大地的手電突然定格在水灘邊緣的鐵軌上:“那是什麼?”柱聚焦,幾縷深灰的纖維纏在鐵軌的銹跡里,質地細,不像是普通布料。冬尼婭蹲下,指尖輕輕捻起一縷纖維,湊近鼻尖輕嗅——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機油味,絕不是海底通道該有的氣息。“是最近留下的,最多不超過兩小時。”低聲音,手電開始掃過通道兩側的廢棄設備影,“大概率是亞速營的巡邏兵,這裡離鋼鐵廠核心區不足五百米,他們的布防會越來越。”
秦大川立刻將腰間的夜視儀遞給秦大地,聲音低沉而沉穩:“戴上,盯着通道深,有任何靜立刻示警。”他自己則靠在冰冷的牆壁上,耳朵金屬表面,仔細分辨着遠的聲響——除了約的機運轉聲,暫時沒有其他靜。三人繼續前行,通道里的機油味愈發濃烈,偶爾還能聽見遠傳來的管道震聲,像是鋼鐵廠深的設備在沉悶息。
轉過拐角,一道銹跡斑斑的鐵門赫然出現在眼前。門上的老式掛鎖早已銹得不樣子,鎖芯里卻着半截新鮮的鐵,斷口還泛着金屬澤——顯然有人剛嘗試過撬鎖,卻因某種原因中途放棄。冬尼婭湊過去,指尖了鐵門的把手,眉頭微蹙:“溫度還沒散,人應該沒走遠,最多十分鐘前離開的。”
剛從背包里掏出解碼工,通道深突然傳來雜的腳步聲,伴隨着啞的俄語呵斥:“誰在那邊?!”三人瞬間屏住呼吸,秦大川一把將冬尼婭和秦大地拽到旁邊的廢棄傳送帶電機後——這台蘇聯時期的設備足有一人多高,銹跡斑斑的外殼剛好能擋住三人的影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手電掃過鐵門,又晃到他們藏的方向,線在秦大地的臉頰上短暫停留,讓他的心臟驟然。“好像沒人?”一個聲音帶着疑,腳邊的銹鐵屑被踢得沙沙作響。“別浪費時間了!” 另一個聲音着不耐煩,“隊長催着去檢查排水泵,海底的梭子魚把格柵撞得快破了,要是海水倒灌,慶典前又要出子!”
腳步聲漸漸遠去,直到徹底消失在通道盡頭,三人才敢輕輕口氣。秦大地抹了把額頭的冷汗,小聲說道:“還好他們沒多查,這亞速營的巡邏頻率比我們預想的還高。”冬尼婭收起解碼工,目落在牆壁上的彈孔上,聲音突然變得凝重:“你們看這些彈孔的痕迹,還有牆壁的厚度——這裡不是普通的地下通道,是 1986 年切爾諾貝利事故時修建的應急避難所。”
這話像一塊石頭投靜水,秦大地的眼神瞬間變了。他手用匕首輕輕刮掉牆上層層疊疊的塗,隨着暗紅的油漆剝落,下面約出幾行俄文字母。藉著手電仔細辨認,竟是 1991 年蘇聯解時,駐守士兵刻下的留言:“再也看不到紅場的閱兵了”“家鄉的雪該下了吧”“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活着出去”。字裡行間的迷茫與絕,彷彿能讓人看到三十年前,那些士兵在時代洪流中無助的眼神。
可這份沉重的歷史痕迹,如今卻被亞速營的狼之鉤符號野蠻覆蓋 ——暗紅的油漆塗滿了留言,扭曲的符號像一道道猙獰的傷疤,刻在承載着無數記憶的牆壁上。秦大川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,眼神里滿是怒火:“這群人,連歷史都敢。”
的空氣里,鐵鏽味混着機油味愈發濃重。秦大川走到那道鐵門前,指腹在冰冷的金屬表面挲,能清晰到門後傳來的通風系統低鳴——顯然,這切爾諾貝利時期的避難所,早已被亞速營改造過。冬尼婭剛掏出解碼工,秦大地突然按住的手,指着鐵門右側牆壁上一塊不起眼的金屬板:“老班長,你看這個,材質和蘇聯時期的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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