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繼承聽到伯父怒吼，便來了個習慣立正，眼裡馬上泛起了淚花，裡嘟囔着：“這不行，那不行！我不幹了還不行嗎？”

“天下人都可以不幹，你不行！” 曹如海斬釘截鐵地說。

曹繼承聽到這句，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，筆直筆直地站着，傷心傷意地哭了起來。

曹如海的心也了些，想了一下說，“就留兩個，可以不？” 曹如海知道曹繼承格倔強，也不是個辦法，只好做出讓步。他深知曹繼承的決心，也明白改革的必要，只能在與理智之間尋求平衡。

“哪兩個？” 曹繼承停止哭泣，轉問道。他的語氣中帶着一期待，想聽聽伯父的想法。

“錢小甄和寧中仁。” 曹如海緩緩說道。他的聲音有些低沉，似乎在思考着如何說服曹繼承。

“我可以問問，留下他們兩個的理由嗎？” 曹繼承站着，了一把眼淚問，目盯着曹如海。他的眼神中出一審視，希能得到合理的解釋。

“錢小甄既懂財務、又懂融資、還懂資本運作，這些能力對集團未來發展至關重要。等集團恢復正常，這些工作還要繼續開展，到時候再招人可沒那麼容易找到這麼合適的。而且對集團況了如指掌，重新培養新人費時費力，我們等不起。” 曹如海耐心地解釋道。他的眼神中出對錢小甄能力的認可，深知這些技能對集團的重要。

曹繼承想了一會兒，說：“伯父，你可知道，錢小甄是李奇微的小姨子？”

“能把敵人變自己的朋友，那才是高人。” 曹如海莫測高深地說道。

曹繼承被曹如海的這句話驚到了，覺得伯父並不是人們常常議論的那樣，好壞不分、敵我不分。於是點了點頭，“錢小甄可以留下。那寧中仁呢？也請伯父說說理由。” 他的心有所緩和。

“寧中仁是寧中仄的哥哥。” 曹如海說道，眼神中閃過一複雜的緒，提及寧中仄，他的目不自覺地和下來，帶着幾分眷與傷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