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
如果說之前李白上時的疼痛像是拉傷，那麼現在就是碎骨折加全散架。

李昭然醒來的時候，覺自己的右臂像是被大象踩過一樣，沉重且火辣辣的疼。

鼻尖縈繞的不是書院的檀香，也不是葬崗的臭，而是一濃烈的草藥味和……石膏味？

“醒了？”

一個清冷中帶着一疲憊的聲音響起。

李昭然費力地轉過頭，只見墨靈正坐在一張堆滿瓶瓶罐罐的桌案前，手裡拿着一搗葯杵，正在用力地搗着某種綠的糊狀。眼眶微黑，髮凌，顯然是一宿沒睡。

“這是……墨家工坊？”李昭然聲音沙啞，嚨幹得冒煙。

“不然呢？把你扔回書院，等着趙夫子查你那一是怎麼來的？”墨靈放下搗葯杵，端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，“喝了。這是墨家的‘續骨生湯’，雖然味道像洗腳水，但管用。”

李昭然苦笑一聲，就着的手一口氣喝乾。確實，那味道讓他差點當場去世，但也讓他神了一點。

“我的手……”李昭然下意識地想彈右臂，卻發現本不了。

他低頭一看，頓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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